('好了啊!
那天幕早就说过了,大孙子的命根子是七孙子啊!这要是真论起出事要被保护的,保不齐大孙子就会把机会让给七孙子了呢?
七孙子吧……虞太宗咂咂嘴,叹了口气。
他倒不是觉得自个儿的七孙子不好,再怎么说那也是实打实的功绩不是?
但可惜就可惜在,七孙子的一切都是他自个儿摸索出来的。虽然大孙子也偶尔从旁指点的,可这毕竟是野路子不是?真要登基的,未必就是件好事。
况且这满朝文武如今都岁数大了,做起事来,最是有自己的章程。
这真要是交给七孙子,身边又没大孙子跟着看着照应着,未来前景怕是堪忧了啊……
【但是吧——】
天幕那话锋却忽然一转,又把胃口吊起来了。
【您可千万别忘记了,咱们的大皇子那是心里头最在乎老七了,他能眼睁睁的看着虞武帝对老七动手吗?】
【——当然不能了!】
【于是,他在虞武帝决定动手之前,对虞武帝动手了。一杯毒酒,一条白绫,相当体面的送走了虞武帝这褒贬参半的一生。】
虞太宗:“???”
虞高宗:“???”
就,就这么简单?!他们听着,怎么觉得不可能呢……?
那混账小子对权势如此贪恋的,身边能连个自己人都没有吗?
吃穿用度的,一应都该是有专人在身边伺候着才是啊!怎么会死的这么儿戏,这么窝囊呢?!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辞啊。甚至正史上海对这件事进行了一番美化,写成了虞武帝自个儿在一天夜里出了意外,被绳子勒住了脖子,勒死了。】
【哎,哎哎哎,诸位!诸位别笑话啊!是,是是是!咱也知道,这是戏剧的儿戏一样。但谁敢把真相写出来呢?】
【光咱知道的,但凡是记录了这件事的全部过程的,不管是正史、野史、还有什么家史、怪志传奇的,统统都被销毁了。总之,就是不允许任何一丝一毫的消息流传出去。】
天幕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咱们大皇子就这个时候是最像虞武帝的了。不过咱也到了能理解他的年纪了。这毕竟是个大事儿是不是?没个证据的,朝廷还能稳当。】
【可万一真有证据了,谁都能打个以正孝道的幌子来清君侧了不是?】
【咱们大皇子死不足惜的,但万一世道就此乱了,岂不是可惜了吗?】
虞太宗默默地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就是他,在乍一听的时候,都还觉得大孙子冲动了呢。
让混账小子消失的办法有很多,哪怕他再如何着急的,都不应该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不是?
他这法子用的,跟吧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又有什么区别呢?
虞高宗倒是觉得林溯做的不错。非常时刻就该行非常之事的。
那虞武帝都要对他们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下手了,他为着自保,回护一下自己又有什么错呢?总不能害傻乎乎的等死吧?
虽然做事情是冲动了些,不计后果了些。可谣言和舆论不还是被他压下去了么?
只要稳住没乱起来,这事儿啊,他就没有任何的错处!
虞高宗冷不丁的白了虞太宗一眼:“你这个孙子倒是不错。”
虞太宗吓得冷汗都快要滴下来了,但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干笑着点了点头。
天幕的声音又重新变得活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