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这么说,但更重要的是,山的深处有神明大人的居所,所以森林也是神的领地,随意进入乃是不敬,会受到惩罚和诅咒。”
他们听得似懂非懂,但男人显然并不打算继续深入解释什么。他将新煮的茶水放到桌子上,然后就离开了。
“呐,悠仁,”确认宫司的确走远了之后,乙骨忧太敲了敲用筷子戳起汉堡肉的虎杖悠仁,“你觉得怎么样?他说的以后来继承神社这件事。”
汉堡肉烤得并不是很美味,酱汁也没什么味道,不过虎杖悠仁大口咬掉了一块,咀嚼着:“......”
“......算了,你先吃饭吧。”乙骨忧太害怕他把自己呛到,坐回了座位上。
宫司的工作看起来很轻松,每次他们来到神社都能看到他不是在清理拜殿神龛,就是在打扫参道和神苑。
据男人自己形容,扫洒只是平日最基本的工作,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供奉神明本体的本殿内的清理也是他的工作,而且管理神社内的其他神职人员也都是他的职责。不过最忙的时候还是举行祭典,大概在每年的七八月份,不光需要请出神明的御体,还有神乐舞等等活动需要他来策划和准备,如果祭典中的任何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他都是最主要的负责人。
“不过,这样的祭典活动虽然每年都有,但规模最大的要隔上七八年才会举办一次,一生也轮不到几次。”
男人说今年正巧就到了举办规模最大的祭典的年份。
“但是,一点祭典的氛围都感觉不到。”虎杖悠仁还记得他和爷爷在老家镇上参加过的那些祭典活动。
几乎提前两个月左右,朋友们就会开始去镇上最好的服装店找戴着厚厚眼镜的老板娘订制手作浴衣,爷爷曾经拉着他也去订了一套,不过那套穿起来非常舒服的浴衣随着他个头猛窜,很快就只剩下了收藏意义。
同样也落在了仙台的新家里,再也没有机会找回来。
等到还剩一个月左右,街上的店铺就已经能够看到各式各样为了祭典而准备的特制商品,便利店和超市里会发放很多宣传单,给每一个去买东西的小朋友很多可爱的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