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他没有关灯,乙骨忧太也没有提出异议。
有光的环境对现在的他来说更放松一些。
眼睛周围涨涨的,浑身上下也酸疼到没有力气。乙骨忧太躺下后,虎杖悠仁趴在了他身侧,如他所愿讲起了以前总听爷爷讲的故事。有农场里的故事,也有仙台的鬼舞者,一个个不知是凭空编纂还是根据事实捏造出来的故事变成了金色的丝线,让疲惫不堪的乙骨忧太逐渐合上了双眼。
虎杖悠仁讲得口干舌燥,他小声叫了两次乙骨忧太的名字,黑发的孩子没有理他,这才确认对方真的重新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倒。
“爷爷......”
无人听到的呢喃被吞了回去,虎杖悠仁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凌晨被闹醒的缘故,第二次入睡,两个人睡得都不算安稳,最糟糕的是乙骨忧太醒来就发现身体出现了问题。
“额头好烫!”虎杖悠仁伸出手掀开乙骨忧太额头前的碎发,只贴上去两秒就感受到了远超他自己体温的高热。
乙骨忧太想要强撑着起身,但又被虎杖悠仁摁了回去。鼻子也像被灌进了水泥一样堵得严严实实,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乙骨忧太难受地张着嘴巴呼吸。
“......你去哪?”他侧过头,勉强看清了虎杖悠仁的身影。
然而着急出门的虎杖悠仁没有听到乙骨忧太的呼唤,他莽撞地冲了出去,只留下关门的声音和满屋空寂。
这样的安静让乙骨忧太有些耳鸣。
他蓦地想到了虎杖悠仁说过的:一个人的话,生病难受的时候真的会很想哭。
乙骨忧太根本不记得究竟过了多久,也不记得他是否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流泪哭泣,等他再次睁眼,听到了虎杖悠仁和一个陌生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