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可怖,让虎杖悠仁情不自禁地攥紧了和乙骨忧太交握的手。
没有脸的石像就被摆在相片的下方,和本殿内一样的供品在石像前一一铺开,一男一女正跪在这面墙前,虔诚地参拜着。他们背对着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一旁的地板上还摆放着几袋崭新的大米。
和无数已经开始腐烂的果子。
它们堆成了一座小山,果肉表面向下凹陷的坑发黄,虎杖悠仁一下就想明白了那些究竟是什么。
那是中美啃下果肉的地方,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后那部分开始氧化发黄,加快果实的腐烂。
靠近这扇窗户的橱柜上还摆放着女孩喜欢的粉色娃娃。
乙骨忧太感觉到自己分泌唾液的速度开始加快,他不自觉地吞咽着,舌根下开始发酸。
“中美死了吗?”
虎杖悠仁看着他,乙骨忧太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双眼,试图从琥珀色的瞳仁中看出点什么好救救他们。
救救他。
他猛地回身,蹿到了茂密的灌木丛中弯腰呕吐了起来。
这一次虎杖悠仁没有立刻追上去。
乙骨忧太感觉到视野正在生理性地变得狭窄,泪水堆积在眼角,简直就是噩梦的再现。
虎杖悠仁实在有些不太明白了。
死亡——在这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死亡和他已经变得如此熟悉。除了“再也见不到”、“没办法一起玩耍和生活”之外,它开始逐渐被赋予了其他的意义。
爷爷是因病逝世,祈本里香是因为意外事故。
这是无能为力的分别,虎杖悠仁没有力量改变这样的死亡。所以他宁愿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神存在,也只有神明的力量有可能扭曲这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