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只能慢慢学着写下信件。大多数时候只是简单的问候,最初的那一封信里他为自己不告而别感到抱歉,但自从发现并没有得到回信之后,他也就改为简单地说明那些钱用在了哪里。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但是每次将没写多少字的信随着相片一起寄出去后,他会觉得很安心,所以在乙骨忧太的鼓励下,这个习惯就这样坚持下来了。
宫司送给了他们一些过冬的衣物,里面有针织的帽子和围巾,杂货店店主帮他们疏通水管的时候拿过来了两双并指手套,厚厚的,夹层里面似乎塞了棉花,将手伸进去的话就不会担心被冻伤了。
“以后你们继承了神社,我还得指望着你们举办仪式帮我向神明许愿呢!”在店主爽朗的笑声中,虎杖悠仁觉得自己缩在手套里的手指有些僵硬和冰冷。
“那,不如平时也来神社参拜吧,”乙骨忧太的手隔着厚厚的手套握了上来,不似原先皮肤相贴时那样感觉分明,但微微用力的重量也让他能够感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存在,“说不定听得多了,神明才会回应呢。”
店主的笑声几乎要消失在说话时嘴边吐出的白气中:“哈哈!这是他教你们的吧?可别跟他学坏了,掉进钱眼里去喽!”
虎杖悠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地看着店主从下山的坡道上逐渐走远,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之下。
第27章
山里的冬天比他们想象得更难熬。不单单是远比城市中更低的气温,还有这个家在冬天里爆发出来的诸多问题。院子里的水管几乎完全用不了,管道里的水结了冰,一整天也没办法化开。
连通着浴室的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也冰冷刺骨,就算只将指尖放到水流下冲一小会儿也会觉得好像会被冻伤一样刺痛。
虎杖悠仁洗完澡在浴室里擦干身体的时候也会被过大的温差刺激得直打哆嗦。他们换了可以淋浴的花洒,加班加点工作的热水器提供了足够他们两个人冲澡的热水,但为了避免在密闭的浴室里被水蒸气憋得无法呼吸,他们不得不将浴室的门开着一条小缝,可这也导致外面的凉气会顺着小缝钻进来。
“要把头发好好擦干才行!”眼尖的乙骨忧太看到了虎杖悠仁粉色发尖上挂着的小水珠,立刻要求他赶紧到被炉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