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我能找到更多的证据,或者亲眼见到的话,问题就能够更快地被解决。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那天差点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村里人实在不配合的话就只能等上两三个月了,我们的流程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虎杖悠仁凑到乙骨忧太耳边:“他说‘专业人士’诶。”
只是,西装男口中的专业人士指的是比宫司更厉害的“驱魔师”,还是真的能够祓除咒灵的——虎杖悠仁不知道从事这种职业的人应当如何称呼——那类人?
村民们终究对神社的土地心存最后的敬畏,他们闹哄哄地在鸟居外的石阶下吵嚷了一段时间,在各家该去做饭的时候四下散去。西装男并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但是他停在村外的车子就没有他本人那么好运。
这里的人没怎么见过小轿车,却意外地擅长破坏它们,似乎这样作恶的本事是他们与生俱来的。
前前后后的轮胎全部都被人用尖锐的刀捅破了,玻璃毫无疑问被砸得粉碎,车内的饰品和一些用文件袋包裹的纸张被拿了出来。不少村民抱着自己家刚会跑的小孩,让他们钻到车里面去翻找有用的或者值钱的东西。
车身上被人用小刀划出了充满恶意的话语,西装男发现之后却什么都没说。
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偷偷跟着他来到了村外,将他看着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车子发呆的模样纳入眼中。
虎杖悠仁侧头,将脸向乙骨忧太那边偏了偏,却没有挪开眼睛去看他:“你说他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惊讶或者生气呢?”
他们看着西装男掏出手机,将这一地狼藉用手机拍了下来,随后开始笨拙地清理洒在座椅上的玻璃碎片。
“......”
乙骨忧太觉得他看起来像是已经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