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的时候,乙骨忧太忽然问道。他久久没能得到回应,于是起身疑惑地回望,结果看见了已经石化在原地的虎杖悠仁。
“......至少上午的时候写了一部分?”
虎杖悠仁露出流泪豆豆眼,一个翻滚扑到了乙骨忧太的脚边,抱住了他的腿:“救、救命啊——忧太——”
乙骨忧太叹了口气。如果虎杖悠仁放假的时候也将作业都推到最后一天完成,他简直不敢想象开学前的最后一晚会发生什么。感觉一定会通宵的吧?!
虎杖悠仁还在哭号:“数学——至少数学——我不想做计算题啊!”
“不要再抱怨啦,”乙骨忧太将吸着鼻子装可怜的虎杖悠仁从地上拎了起来,放到了书桌旁,“悠仁自己能完成的吧?怎么就是那么不喜欢算术啊......”
明明小测的成绩很好来着。
“相性不合?”
虎杖悠仁叼着笔杆,蔫头耷脑地摊开作业本。
乙骨忧太正在清洗他们的碗筷,一会儿要送还到一楼去。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流水声与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里香从影子里伸出一只手帮乙骨忧太托着洗好的碗筷,省得他多次往返于浴室和客厅之间。
“谢谢你,里香。”
里香在影子里发出轻微的咕哝声。
咚。
乙骨忧太回头,果不其然看到虎杖悠仁揉着脑门坐直身子的背影。他关上水龙头,盯着圆圆的后脑看了一会儿,在看到那颗粉色的脑袋不自觉地一点、一点的时候,嘴角悄悄地向上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