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会用咒术伤人,当然不是诅咒师了。”虎杖悠仁边吃边说。现在的风不大,不用担心会喝风的问题。
伏黑惠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他现在对咒术界的了解也仅限于五条悟和他讲过的那些事,类似于咒术师和诅咒师,还有不成章法地讲解过的有关咒灵的事情。
“......像你们这样的人还很多吗?”他收回前言,好奇心正在逐渐膨胀。大概是因为冰天雪地里两杯热腾腾的关东煮散发出了很诱人的香气,让他的好奇心也觉得饥饿了吧?
“多少才算多呢?如果和非术师比起来的话,那大概就是大海和雨滴之间的差距吧?”
乙骨忧太默默吃着自己杯子里的海带结。
这话把伏黑惠自己问住了。
“和小学的一个班比起来呢?”他举了个通俗易懂的例子。
“没有那么多人啦。”
接下来还有例如“你们都住在一起吗?”、“不干诅咒师的话,收入来源是什么?”、“你身后的阴影是诅咒了你的咒灵吗?”之类的问题,但虎杖悠仁并非对他全然没有戒心,伏黑惠再难让他开口回答更加细节的问题。
他们在一个看上去像是公交站牌的地方停了下来。残秽聚集在这附近,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了这里。
这个站台看上去像是村镇里多见一些,有可供人遮风避雨的棚子和半围挡住的空间,看上去就像是通往地下商场的入口,实则里面只是可容纳两三个人站立的地方。
“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但是......”
咒灵在哪里?
“看上去就像是从这突然消失了一样。”
虎杖悠仁扶着木板探头探脑,下一刻突然感觉脚下一空,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双脚切实站在地面上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回头去找乙骨忧太,就在他扭头后的下一秒,乙骨忧太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拉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