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睁开了眼睛。他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只是略微转了转脑袋,小心翼翼。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虎杖悠仁的眉毛几乎微不可查地向上皱了一些。如果不是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恐怕根本不会留意到吧?
说起来,乙骨忧太见过粉发孩子哭泣的时候少之又少,他的眉毛总是精神地向上飞着,只会在偶尔神情严肃或者不赞同他时才会明显地压下来。
除去他们吵嘴的时候。
他们很少争吵。
作为家人来说。
乙骨忧太没有选择触碰虎杖悠仁,因为他知道这孩子此时只是浅眠,平日里针对咒术和身体素质的训练让他比以前更容易惊醒,也就是睡得没有那么沉了,再轻微的触碰也会叫醒他。
再加上自己的手一定很冷,不像靠在肩头的热源一样永远散发着炙热的温度。夏天还好说,乙骨忧太的体温让他成为了天然的制冷剂,虎杖悠仁很喜欢贴着他乘凉。冬天的情况会糟糕一些,偶尔在接触时会把虎杖悠仁冻得一个激灵。
低体温的确时常会让乙骨忧太觉得肢体末端有些发麻,但目前还没有什么很好的改善方案......虎杖悠仁似乎有跟着教会的厨师学习营养搭配和烹饪,就是不知道成果如何。粉发孩子还没有足够的信心展露他的厨艺,所以乙骨忧太也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等待着。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孩子的嘴巴上,巧合地看到了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
看样子也不全是令人伤感的梦。
不知何时,他似乎也真的睡过去了,但好在他们并没有错过下车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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