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场美美子说:“菜菜子不会看我在用手机的时候都干了什么。”
这是属于她们各自独立又隐秘的私密空间,即便她们是双子,也不意味着她们的人生没有独属于自己的地方。
乙骨忧太似乎模模糊糊地抓到了关窍,然而这个想法颠覆了他自己的认知:“你们的意思是......是我站得太近了吗?”
然而枷场姐妹再一次推翻了他的说法。
“如果是一个人,”枷场美美子说,“大概是的。”
在乙骨忧太开口之前,枷场菜菜子打断了他:“但你们两个都是这样,这才是最麻烦的事啊。不想离得太远,也不能离得太近,结果就是连悠仁那样的笨蛋都会烦恼成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在闹别扭一样。”
亏她们还以为这两个人真的吵架了,结果居然是因为这样。
乙骨忧太捂住了嘴巴,他缓缓地拄着刀蹲在了地上,脸上一副沉思的严肃表情。
“怎么了?我们说的不对?”他的动作让枷场菜菜子反问,不过她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这场“别扭”的真正理由,只是让她心生疑虑的还是虎杖悠仁的反应。和她们相处的时候看起来还是那个开朗阳光的虎杖悠仁,永远有着蓬勃的生命力,可是一到遇见和乙骨忧太相关的事,他总会突然变得沉默,然后装作一切如常。
但是因为虎杖悠仁本人拙劣的演技,想要让周围人忽视这一现象的行为从未真正奏效。
“不......不。”乙骨忧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加重,他将捂在嘴前的手拿开,掌心里已经覆上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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