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了。”
夏油杰将咒灵玉收起,目光落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乙骨忧太身上,沉声道:“我已经让你们等了太久。我自己也已经走了太久。”
拉鲁已经在这个对他来说是异国他乡的地方生活了很久,对于这个国家的人特有的个性了然于胸。对这里的人来说,变革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开始时总是艰难的,但他们幸运地找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家人。接下来只要等待适宜的时机掀起足以推翻整个时代的浪潮,他们理想中的世界就会到来。
哪怕到时候他们无法亲眼看见梦想中的未来,也没有人会觉得遗憾吧。
正在挥刀的少年被远处的少女们叫走了,他们站在树下说了很久,但似乎谈话的结果并不尽如人意,枷场姐妹离开得很干脆,而乙骨忧太看起来也没有了继续修行的心思。
“呃、夏油先生?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走上石阶准备离开训练场的乙骨忧太看到了独自站在草地边缘的夏油杰,有些诧异地问道。他已经许久没在这个时间见到过看起来这样悠闲的夏油杰了,不过这也让他再次失落地意识到自己针对咒力感知能力的特训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这个距离下他本来应该能够察觉到夏油杰的咒力才对。
夏油杰摆摆手,随意地说道:“倒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介意边走边说吗?”
尽管身上汗津津的,但乙骨忧太同意了这次谈话。左右他也有些事情想要和夏油杰说清楚,与其纠结地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一并说出来,正好虎杖悠仁也不在。
“好。”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训练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