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全部泄露给了它,棋子也不能跳起来将自己听到的事情到处宣扬。
而且,这似乎同样意味着......羂索笃定虎杖悠仁会和她站在同一边。虎杖悠仁觉得这不是羂索在小瞧自己,她并不厌恶反抗,假使摆上棋盘的棋子真的自己跳了起来,她也会报以最大的宽容允许它反抗、挣扎,以此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
所以他问道:“那个时候我们会怎么样?”
不管虎杖悠仁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想要借此机会彻底反驳自己,羂索都对他的提问感到满意。
“谁知道呢?也许所有人的咒力都会被剥除,也许不会。太阳也许会在第二天照常升起,也许会被那东西一口吞掉呢。”
虎杖悠仁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明白只有乙骨忧太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只是现在他不太想接。
在他因为这通电话而分心的片刻,羂索伸手从他的衣领里将挂在红绳上的勾玉拎了出来。凭她的眼力自然能够看穿这个拙劣的咒印,如果追溯咒力的源头......
“......这倒是有点意思。”
“还给我!”虎杖悠仁强硬地从她手中夺回了自己的东西,警惕地看着羂索。这样的眼神让她品味出了什么不同寻常的细节,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了几分。
“今天就到这里吧,悠仁,你还有足够的时间考虑......不要逃跑,你是个乖孩子的,对吧?”
虎杖悠仁紧紧握着勾玉,感受到边缘嵌入掌心时的疼痛,企图借由这种方法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
羂索没有再管站定在原地的虎杖悠仁,径直甩下他继续向前。虎杖悠仁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还在散布着诅咒的声音:“你得明白自己生来就是与众不同的,想要成为超脱于旁人的存在,首先要舍弃原本的自我。不管是被逼无奈还是主动求索,只要向前迈出一步,就是距离理想更近了一点。”
“我很期待你哦,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