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本是羂索为了使两面宿傩受肉而准备的容器,他只要健康地活到成年、对两面宿傩的诅咒拥有足够的抗性就足够了。什么时候对他产生了超越这些之外的期待的呢?是从发现他不知从谁那里继承了咒术天赋的时候吗?还是得知他拥有了羂索曾经占据过的身躯同样的术式的时候?
她现在倒像是一位真正的母亲,兀自期待着孩子长大后的模样。会是她想象中的模样吗?还是选择狼狈地堕落?亦或者......为她献上某种惊喜?
虎杖悠仁站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注视着妈妈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离开羂索的身边,他像是终于被允许回到水中的鱼一样,嘴巴里又干又苦,带着重获新生的恐惧与庆幸。
打入手机的通话因为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转入了语音信箱,虎杖悠仁这才有些慌张地将它掏了出来,点开之后听到了乙骨忧太的声音。
“悠仁?你在哪里?社团活动时间早就结束了吧?听到留言之后给我回电话。”
他的手指搭在拨号键上,若即若离。
“......一亿人的、诅咒。”
违背束缚的代价不需要别人向他言明,在察觉到自己背负的枷锁之后,虎杖悠仁自然而然地明白了惩罚的可怕之处。
妈妈想让他做些什么,为了这个目的,她甚至可能在他降生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能感觉到羂索对待他的并非夏油杰在寻找同伴时的样子,倒像是对待一件浑身绑满炸|弹的道具,费尽口舌告知他真相、将自己的计划透露给虎杖悠仁,期待的也不是将他变为自己的助力,而是想让他从笨拙的危险道具变成能够自己寻找目标的工具——
选择自己落下的地方。
虎杖悠仁按下了拨号键,几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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