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事很烦恼。”
“诶?我们的事?”尽管一时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伏黑惠说的是哪件事,但乙骨忧太还是谢过他的好意提醒。
坐上辅助监督的车之后伏黑惠就开始后悔自己冲动地参与到了他们之间的事里去,结果他反而因为这件事变成了最烦恼的人,被五条悟把话套了出来。
“然后你就这么冲上去和忧太说‘请你一定要好好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这种感觉吗?真少见啊惠,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冲动的时候——”
“我才没这么说好吗?!请不要随便脑补我的话!”伏黑惠单手捂着脸,有点懊悔地坐在沙发上,和身边大大咧咧靠在椅背上的五条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让你多关注他们不是让你留意孩子们的感情问题啊。不过,真的假的?他们才上中学二年级吧?这个年纪算是早恋?”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五条悟当即否定道:“越封建古老的家族在这种事上越开放哦,虽然自由恋爱是基本不可能的啦,但是比你们还小就已经结婚生子的也是大有人在,尤其是那个禅院和加茂,虽然最近已经好多了......”
反正没人敢撮合五条悟。
“......其实也不算盖棺定论,毕竟我没从他们两个人任何一个的口中真的听到什么,就当我乱猜的吧。”
“哼哼,好吧。”五条悟一边用手机回复着信息,一边改口问道:“你说他们的学校叫什么来着?”
伏黑惠将学校的名字重复了一遍。
如果他现在站在五条悟的身后就能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上不是什么聊天框,而是一张东京的电子地图。
两个点被标注了上去。
“嗯......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