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我想知道理由。”
“......他说可以让我们生活在一个没有诅咒和咒灵、术师与非术师、没有痛苦和排挤的世界。”
“你相信了?”
乙骨忧太挪开眼睛,将视线落在了被取走海报的墙上:“我只是希望他说的能够变成现实......多少有点期待吧。”
但他们都明白夏油杰和诅咒师们选择的方法并不可行,这似乎只是一次飞蛾扑火般的集体自杀,在最后一点火光燃尽之后什么都不会剩下。
“夏油先生不会让菜菜子她们真的跟着自己去的。”虎杖悠仁断言。
乙骨忧太又想起那日傍晚在夕阳下见到的笑容。黑发的诅咒师简直像是一个拥抱黑夜的殉道者,不需要回头也知道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虎杖悠仁突然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惊讶的乙骨忧太,宣告了自己的决定:“以后我要和你一起去。”
“但是.....”
他将两只手抬起,“啪”地一声拍在了乙骨忧太的脸上。
“我知道的。不管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未来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伏黑惠在前段日子失去了一个同伴,似乎是年纪稍大一些的熟人,就这样突兀地在任务中死去了。虎杖悠仁也听出没于教会的诅咒师们说起以前同行的伙伴不是死在了咒灵手里,就是死在了相互诅咒的争斗中。
“我和你是一样的,忧太,”虎杖悠仁注视着他黑色的眼眸和被挤压变形的脸颊,“我的咒力量不如你,在咒力操作上也没什么天分,唯一能够自满的大概也就是这一身力气了吧?但是我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不论战斗还是死去。”
乙骨忧太抬臂捉住了压在脸颊上的手掌,半起身让自己和站立着的虎杖悠仁靠得更近。他近乎面无表情地冷静问道:“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