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宿舍,整个晚上都躲在被子里回想在隔壁干的蠢事,第二天早上顶着严重的黑眼圈和打着哈欠的虎杖悠仁撞了个正着,把粉发的前辈惊得不轻。
“没问题吗?你看起来和熊猫同学差不多了!”
他有点苦闷地绷着脸,耳边还有昨晚虎杖悠仁调侃他“你怎么老是这么呆呆的啊”的声音挥之不去,心中有点忿忿不平,气恼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虎杖悠仁,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听他说话也能让大脑卡壳,像个自动短路的可恶机械,偶尔也会过于主动地驱使着自己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举动。
“不,没什么!完全、一点问题也没有!”
“诶?!这不是超级生气的嘛!!为什么?!”
“......没有问题,”乙骨忧太抱着装有咒具的布包,让自己变得谦逊而无害,“我们走吧,悠仁前辈。”
——
他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虎杖悠仁。准确地说,他还是小看了最强咒术师的存在对咒术界究竟意味着什么。
乙骨忧太还以为他们来到了某个名胜古迹,直到有穿着和服的家仆从院中走来恭恭敬敬地喊他“乙骨大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个称呼让他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被叫“虎杖大人”的那个人却看起来接受良好,至少他能面不改色地继续跟着在前带路的家仆们向回廊走去。
乙骨忧太跟上去的时候,发现虎杖悠仁正在向他挤眉弄眼,无声地说着:气势!把后背挺起来!
他眨着眼睛将脊背挺直了一些,得到了粉发前辈满意的点头。
接下来冗长又无趣的谈话让他重新变得头晕脑胀,他听着18岁的虎杖悠仁和一群穿着古板族服的老人们谈论他和五条家之间的关系,几乎将御三家和总监部上上下下扒拉了个遍,听上去似乎五条家真的有让他改姓的意愿。不改姓也行,以“乙骨”的名字回来也不是不能接受。
因为在来到这里之前就被关照过“去了之后什么都不要说”,所以乙骨忧太又将来到高专之前“锻炼”的绝技发挥了出来,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让粉发前辈变成了挡在他身前的那座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