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峖抱着胳膊靠在卧室门边,睡衣睡得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膛,他扫了眼储物柜:“那边有药,包一下伤口再去学校。”
尤伏打开储物柜,从里面翻出伤药,基本都过期了,他拿出纱布与医用胶带简单把露在校服外的伤口遮住。
他知道纪峖的意思,让他包伤口不是关心他,而是怕伤暴露在外人面前,别人会说闲话说纪峖对他不好。
也正因这些,纪峖平时罚他大多数只有罚跪,很少打他,毕竟罚跪不会留下伤痕。
纪峖很在乎自己在外的名声。
等尤伏弄完一切要离开时,纪峖叫住了他。
“等等。”
尤伏面无表情走到他面前,像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刺啦——”
尤伏脸侧包扎伤口的医用胶带被毫不留情撕了下来,伤口撕扯的疼痛迫使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他忍着,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纪峖抬眸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少年,将手中的胶带重新调整位置贴了回去:“要贴伤口就把伤全部遮住,露出那一点是要惹人可怜吗?装给谁看。”
“不会有人可怜我。”
“那就太好了。”纪峖冲门口抬抬下巴,“可以滚了。”
尤伏的视线移到他脸上,冷不丁问了一句:“还有多少天?”
纪峖拉起他校服上的衣领,遮住脖颈一小块破皮,眸中夹杂着丝阴冷:“弟弟,倒计时八十一天,你就自由了。”
尤伏点点头,拎起书包离开家门。
……
尤伏目前在市一中就读高三,昨天的事不是特别隐匿,他刚到教室,教室里零星的几个同学便悄摸瞄向他,略有嘈杂的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