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也抄上了,等他连念了两个“张甜”后,攸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一整篇带着“张甜”的稿子读完,胡扯着补了一句:“我弟从前随他爹姓,叫张甜,父母离婚判给妈妈之后,改名改姓叫尤伏,妈妈去世了,把弟弟留给我,我还没适应弟弟改名改姓。”
台下的家长捂嘴心疼得稀里哗啦。
班主任摘下眼镜抹抹泪水,没想到尤伏经历了这么多还能那么优秀,怪不得一直沉闷不爱说话。
简直太励志了!
他们全然没思考一个男生为什么要叫张甜,也没深思为什么哥哥和弟弟不是一个姓。
看着他们的反应,纪峖倒是挺乐的。
尤伏当时回到教室,莫名觉得班主任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还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对他说:“老师都知道了,好孩子,你以后有事别闷在心里,告诉老师,老师都会帮你解决的。”
尤伏听得一头雾水,但想到或许是纪峖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点了点头。
那天尤伏放学后也是第一次见纪峖对他笑得那么开心。
眼睛弯成浅浅的弯,勾起的薄唇蓄着淡淡的笑,长睫下的眼睛折射出些许碎光,在路灯下,格外晃眼。
此时,卧室里的纪峖并没有任何回复,安安静静好像睡着了,床头柜上的蜂蜜水还是原本的水平线,显然没动。
尤伏收回视线,帮他关上了房门。
第3章作势
家长会在下午倒数第二节课,这节课是体育课,班里正好空出教室留给班主任开家长会。
一般体育课解散后尤伏就无所事事了,其他学生基本三两扎堆在一块玩打篮球或是踢足球,他随便找了一个拐角摆弄手机。
学校不让带手机,尤伏藏得挺严,没被抓过。
那个备注为“哥哥”的聊天框没有任何消息。
尤伏点开软件看网课视频。
没看多久,一声惊呼让他微微皱眉。
“呀,尤伏,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