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巴又扭捏。
“手怎么样?”
尤伏摊开掌心放到他面前:“不怎么样。”
那道伤口的皮略微有些松,有点发白,显然是洗了很多次伤口的结果。
尤伏说:“不过伤的是左手,基本上没有影响。”
全然没提会不会疼。
纪峖:“为什么不包扎?”
尤伏放下手:“没必要,把血挤干净就行了。”
他对于伤口的处理一直都很草率,其他明显的伤口会包,但懒得敷药,这种不易被察觉到伤口就更懒得包了,反正又没人扒着他的手心看上面会不会有伤口。
纪峖没说什么,带他去了楼下一家小诊所简单处理了伤口。
想着两人的手都不方便做饭,在楼下和他吃了顿饭。
手受伤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吃辣的,容易发炎,两人都对这些不在意,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就连之前纪峖嗓子发炎,他说想吃辣的,尤伏就去给他做了辣的,只是在桌上多放了杯蜂蜜水给他润喉。
昨晚纪峖说尤伏是神经病,可是如果有外人了解他们的相处模式以及生活方式,估计会唾他们一句“两个神经病”。
纪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
在纪峖开始养着尤伏时,他的生活好像按下了加速键,快速流动着。
冬快过去了,树枝光秃秃一片,几只小鸟在树梢叽叽喳喳。
尤伏也快成年了。
小一点的尤伏是什么样的,纪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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