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佳阮。”
肖佳阮回过头。
路灯下男生的眼睛被刘海阴影遮盖,一片阴霾,看不清眸色,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竖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肖佳阮胡乱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往外乱说这些。
尤伏放下手:“明天见。”
汽车亮红色的车尾灯汇集进车流。
尤伏抬头看了一眼阳台,只见那里已经不再有人。
作者有话说:
别看尤伏挺高冷,他其实很烧的。
花前两天做梦,梦到他俩回老家,外婆拿出一根很长的红线,说要过节了,按照家乡习俗,要系红线辟邪。
纪峖剪了一段让尤伏给他系在手腕上,剩下的让尤伏系。
然后到节日那天,纪峖看到他手上没有红线,问怎么没系。
他说,一根线剪了浪费,就直接系了。(其实是因为线是哥哥剩的,不舍得剪)
纪峖问系到哪里去了,没看到啊。
尤伏掀开衣服,露出腰上缠了一圈的红线:“在这里。”
纪峖:……
花半梦半醒时一直想着要把这个梦写到正文里,醒来回忆了一下,觉得有点扯,放正文不合适。不过这个梦倒是挺符合他俩的性格,红线系腰是尤伏能办出来的事,就写在作话里,当个小剧场。
第18章乖点
尤伏又开始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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