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亲近你?”
“你知道家养的猫和野猫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吗?”
“干不干净?”
“不是。它们最本质的区别是野猫野性大,会抓人咬人,所以野猫要驯。”尤伏从小猫口中扯出一块鸡胸肉,小猫非但没有护食,反倒用爪垫拍了拍他的指尖,尤伏眸中荡漾出一抹贪婪,“经过驯化的野猫,会离不开驯化它的那个人,亲近他、忠于他。”
……
高三生早睡是奢侈,尤伏当然享受不了。
纪峖每晚要给他留门,睡到中途被抱在怀里不免要醒,纪峖总会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大多时间都是转个身背对他。
这晚纪峖睡懵了,半边身子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睡,晦气就找上门了。
纪峖是被硌到腿弄醒的,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条件反射去抓,手马上要碰到了,他猛地睁开双眼,一骨碌坐起来。
尤伏怀里一空,人就醒了,睡眼惺忪问:“你做噩梦了?”
“还不如做噩梦呢。”纪峖的后槽牙差点咬碎了,眼神示意他向下看。
尤伏掀开被子看了眼,跟没事人一样要去拽他:“没别的事就睡觉。”
纪峖以为自己听错了,躲开他的手:“这怎么睡?”
“是我又不是你,为什么不能睡?”
“?”纪峖语塞半晌,有些脸红耳赤地吼,“你他妈硌的是我!”
“哦。”尤伏拉开一小段距离远离他,“现在呢?”
“……你神经病吗?!”纪峖连踢带踹把他赶下床,“滚去解决!”
纪峖都这么说了,尤伏哪有忤逆的份,只得出门了。
虽说男的做点梦容易这样,纪峖还是觉得——太诡异了!
为什么尤伏不是真的狗啊,那样还能带他去做绝育!
更诡异地是尤伏迟迟没回来,纪峖等到半宿睡着了也没等来人。
翌日纪峖醒了,下意识去推旁边的人,推了个空,尤伏显然昨晚没回来。
他循着洗手间洗漱的唰唰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