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我要什么你有什么。”
“我只带了这个,没有其他的了。”
“正好,我只需要这个。”
这顿饭在他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话语中结束,纪峖虽说有心思吃饭,但胃口不是很好,剩了一半。
尤伏端起他的碗用他的筷子吃剩饭。
纪峖用叉子挑草莓上的籽玩,把草莓挑得破破烂烂放在他碗里:“你是我的泔水桶吗?”
尤伏吃掉草莓:“我还没吃饭。”
纪峖捧住脸看他吃饭的模样,尤伏总留一头顺毛,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吃饭夹菜不紧不慢,安安静静,偶尔看纪峖一眼,看上去乖乖的。
纪峖问:“为什么来的时候不吃饭?”
尤伏:“我猜你吃不完这些。”
“哦,不是泔水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以前怎么没发现尤伏这么可爱呢?一声不吭记住有关你所有的小细节,会预判到你想吃什么,会不会吃完。
纪峖觉得尤伏很适合做恋爱对象,体贴、细心、情绪稳定,硬件也相当不错。
目前来说,除了性格冷淡没有别的毛病。
他拍拍尤伏的头,发丝在掌心软乎乎滑溜溜的,忽然很想给尤伏洗脑让他变成不婚主义者。
纪峖没有别的癖好,仅是因为自己是不婚主义,就想拉尤伏下水。
这样尤伏就不会离开他了。
困在他身边,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埋入坟墓也不会获得自由。
……
医院走廊的铁椅子上,坐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
他们的手掌紧紧交叠。
本以为自己根本没有困意的纪峖靠在尤伏肩膀上,依靠了他,像是吃了定心丸,昏昏沉沉落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