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伏将酒瓶放在了门口,输入房门密码,手抓在门把手上时,怀里的纪峖借着酒劲踮起脚揽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嘴唇,想延续在楼梯间着迷的感觉。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尤伏搂住他的腰俯下身子,便于他能够站在地面上,不用踮脚。
奔腾的时间停歇不前,唇齿相依的感觉让彼此沉沦。
曾经让纪峖痛恨的人成了消减烦闷的良药。
远处传来脚步声,尤伏掀开眼皮,嘴上动作极其温柔,他咬了下纪峖的舌头,背手打开房门。
进入房间,纪峖的脊背抵在房门上,下颌被尤伏掐住,酸痛迫使纪峖只能仰头被迫迎接,无法给予回应。
他们吻得激烈,他抓住尤伏的头发,窒息得昏天暗地,使不上劲,两腿发软,如果不是尤伏一手捞在他腰间将他往上拎,他估计会承受不住下滑。
视线黯淡着要昏黑下去,他终于迎来了解脱,蓄力把面前的人推开,抵着房门气喘吁吁,他眨眨迷离的双眼:“你有病吧?”
尤伏散漫逼近,纪峖总觉得他的双眼很奇怪,明明是深棕色的眼睛,很多时候却黑得像一团浓墨,哪怕有光照在上面,也只在表面镀上光亮,无法深达眼底。
深不见底的眼眸似漆黑的潭水,带着些蛊惑,尤伏俯身在他耳边低吟:“哥,你不难受吗?”
纪峖不是没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就这么被尤伏点明,血液沸腾着在脖颈上翻涌一层薄红。
他卡住尤伏袭来的手掌,向旁边躲开贴在耳尖的嘴唇:“你别碰我。”
尤伏反手强行挤进他的指缝,搓捻着指节:“为什么?我可以帮你。”
纪峖躲闪着视线,微垂下头,用最后一丝理智说:“我是你哥,你疯了吗?”
尤伏勾住他的衣领向下扯,露出那块红色的印记:“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你不是想让我属于你吗?我说我愿意,属于你的东西,为什么还会有心理负担?”
尤伏抚过他的脖颈,蜿蜒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柔软,深邃的眼眸像是引诱,又像是哄骗。
他知道纪峖现在喝醉了,头脑不是很清醒,容易冲动,可还是说了:“你把我当成物品,那我就是物品,物品从头到脚的每一个角落都属于你,用着放心。”
尤伏狠狠吻上他的嘴,纪峖推不开,虚虚两下像是欲迎还拒般的挑逗。
迈过比接吻更致命的台阶,暴露在尤伏面前的是脆弱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