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语气撩得纪峖耳根子软,他最受不了尤伏乖乖求人的样子,但还是说:“放手。”
尤伏貌似生气了,很轻地在耳尖咬了一口,极不情愿地松手了,然后就是纪峖走哪他跟哪,也不吭声,纯磨人。
纪峖炒菜,他就在旁边把菜板剁得嘭嘭响。
纪峖在桌边盛汤,他就趴在餐桌上把筷子一下下插在米饭里。
纪峖和他面对面吃饭,他条件反射给纪峖收拾骨碟、递纸巾、兑温水,照料纪峖吃饭。
纪峖吃过饭去洗澡,他收拾好餐桌洗好碗筷站在浴室门口等人。
纪峖刚一出浴室门,他又是给纪峖吹头又是帮忙掏耳朵里进的水。
纪峖伸伸懒腰去睡觉,还没进卧室门,他把纪峖捞进怀里,胸膛贴着后背搂着他进屋。
卧室未开灯,纪峖在他怀里转个了身,捧住他的脸晃晃:“怎么还是一句话不说?本来就够阴森的,一不说话跟个鬼似的。”
纪峖一问,他就说话了:“可以亲你吗?”
“……你还是别说话了。”
纪峖摁开灯,觉得还是不能惯着,走到床边,尤伏满脸幽怨站在角落盯人,纪峖有点头疼:“你先换衣服睡觉,我考虑考虑行吗?”
尤伏这才有动作,双手交叠向上撩起白色无袖内搭,白色内搭有点紧身,朦胧勾勒出他的肌肉。
纪峖在衣柜拿睡衣,回身看见他在书桌前擦拭手指,还是穿着白色内搭,衣角有一块刺目的红痕。
凑上前拉过他的手,他的手指被菜刀划破的伤口撕裂开来,新鲜血液从伤口里渗出,纪峖急忙止血:“不是给你包好了吗?创口贴呢?”
“洗碗时弄湿就摘了。”
“我不是说我洗吗?你总这么不省心。”
“嗯。”
“还有脸‘嗯’。”纪峖用力揉了把他的头发,“我帮你脱。”
尤伏乖乖抬起手等着他的动作。
纪峖撩起他的下摆,指尖划过尤伏的腰侧,只觉得滚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