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我来陪你。
他凭什么!凭什么!!!
自惭形秽的羞愧将他淹没。
“你没听明白吗?”纪峖挥臂扫过吧台上摆放的酒瓶,噼里啪啦的吵人噪音打碎了刚沉寂下来的静,“我要你滚!你做过就是做过!再弥补都没有任何意义!我要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你那些叔叔伯伯没有一个要你!我也是为了钱才忍着恶心养你!你就是只没有家的狗!我他妈连赶一只狗滚的权利都没有吗?!!!”
“哥!你知道!”酒水徐徐流淌在尤伏身边,钻进衣服布料,他想要怒吼、发泄,可是张开嘴,锋利如刀子的话语就被嗓子磨钝了,他这辈子都做不到冲面前这个人咆哮,“你知道我会听你的话,这算什么?我们这些天做的那些事又算什么?你明知道我喜欢……”
“嘭!”
话语在拳头砸在脸上的一刻戛然而止,尤伏尝到了嘴里流淌的血腥,滚动喉结咽了下去。
纪峖双目赤红,胸脯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蝶,起伏着、抖动着。
长久效能良好的白炽灯忽闪两下,坚硬的窗玻璃爬上裂痕,绿植上的叶子陡然掉落。
岌岌可危的平静分崩离析。
“呵。”尤伏笑了,带着自嘲的森凉,“我明白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没再看纪峖一眼,去房间收拾东西。
纪峖闭上双眼,久久站在原地。
尤伏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很快拖着行李箱从房间出来,没有看纪峖的背影,手放在门把手上,往下拧动。
纪峖的嘴唇随着门把手的声音抖了两下,身后旋来劲风,脚步声怒气冲冲砸到地板,不等他反应,后颈猛地一紧。
他整个人被一股大力钳制着向后转,因为惊讶张开的嘴唇被吻堵住。
尤伏一手掐着他的后颈,一手紧搂他的后腰,紧闭双眼疯狂吻咬他的嘴唇。
纪峖被迫与他相吻,剧烈扭动身体挣扎,却只能在口水交汇的口腔里发出“唔唔”的声响。
他甩尤伏巴掌,没用。
薅尤伏头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