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关你屁事。”
尤伏有点好笑地说:“这是我的,你觉得这不关我的事?”
纪峖义正言辞:“到我这里就是我的。”
尤伏:“……”
纪峖:“……”怎么听上去这么奇怪?
“是你的,没人跟你抢。”尤伏靠在墙上歪头看着纪峖,伸手擦去他嘴边的漱口水。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触碰他,想起天亮后即将分道扬镳,尤伏很想问——
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情?
如果是喜欢,为什么不要我?
如果是亲情,为什么不要我?
尤伏天生长了双不近人情的双眼,这双眼睛总让旁人退避三舍,唯独到了纪峖这里,拥有了独一份的柔情。
纪峖莞尔一笑:“没冲干净,嫌弃吗?”
尤伏掰过他的脸,贴上那张湿漉漉的嘴唇,纪峖跳到他身上,尤伏?住腰间的腿。
吻从洗手间延续到卧室,纪峖被轻轻放到床上,后退往里边缩。
甜腻即将拥着他们坠入无可逆转的深渊。
房间跌入黑暗,尤伏结束吻,躺在他身边,没其他动作了。
没等到想象中的疯狂,纪峖打开床头的小灯。
尤伏平躺着,手背盖在眼睛上,双耳滴血般赤红,明显在忍。
纪峖使坏趴在他身上,抚摸他的嘴巴,再咬咬下巴,甚至娇声地哼哼。
尤伏嗓子忍得低哑:“别闹了。”
纪峖捧起脸:“我魅力这么小吗?让你这么没欲望。”
尤伏瞎说:“是我不行,肾虚。”
“你挺厉害的。”
尤伏摸摸他的脸,不敢去看暖光下含着碎光的眼眸:“那里被一个叫纪峖的家伙踢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