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蛋。”纪峖呼吸揉碎,骂他,“混蛋。”
尤伏脑子抽风,停了动作,从床头摸到个紫色包装盒要拆。
纪峖脑子里疯狂警报:“你别给我用这个!”
“它比我温柔,不混蛋。”尤伏说。
纪峖出口成脏骂了几句,最后吼:“谁让你买的!我不要就是不要!再这样你就滚出去!”
尤伏果断扔掉那个盒子,鼻尖蹭着纪峖的嘴唇哄:“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消消气。”
嘴上歉疚,身体实诚,接连不断的侵袭似海水将纪峖裹挟着卷,熬到退潮后的浪滩总会再次被海水席卷,海水填平干涸的沙砾,汹涌着,澎湃着,卷人入海,窒息呼吸交替循环,看不到尽头。
人总会被海浪席卷着败下阵来,为了息止只能哼叫着“可以了”。
尤伏鲜少违抗他的命令,这是一次,哄着他说:“叫哥。”
纪峖脑子轰隆炸开,连带着炸了满身的毛:“谁要叫你这个。”
“求你。”
又是这副模样,低眉颔首地祈求,动作却凶得吓人。
海浪继续翻滚着,比先前还要肆无忌惮掠夺滩涂上的一切,避无可避,偏偏纪峖的双手还被捆着,无法去推他。
窒息与兴奋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逐渐被击溃理智,他真的受不住了,在与尤伏接吻的间隙时迷乱着说:“我、我叫你老公好不好?老公,亲爱的、亲爱的老公。”
尤伏没有丁点动容:“不喜欢。”
“啧。”纪峖不情不愿别过脸,羞耻地喊,“哥……”
尤伏捏住他的下巴,将耳朵凑过去:“没听清。”
“哥。”
“还是听不清。”
纪峖分明听到他在笑,报复性咬住他的耳朵,牙齿用力碾了几下,破罐子破摔朝着他的耳朵呼出一口气:“哥,哥哥,尤伏哥哥,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