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还耿耿于怀他们俩的年龄差太大,畸形的兄弟关系会耽搁尤伏,现在看来,留下是个正确的选择。
至少他找到了那么一点坚持下去的意义,前方不再是白雾茫茫。
尤伏自顾自说:“我也开心。”
纪峖睨了他一眼,没从那张脸上看出笑意,于是上手扯起来他的嘴角:“你开心什么?”
“你和医生说你是我家长。”
纪峖当他放屁:“我不一直都是吗?”
“是这样没错,只是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亲口说出来。”
纪峖琢磨半天没搞明白这句话让人兴奋的点在哪里。
尤伏侧目看着他的脸,小的时候他总是跟在纪峖身后仰望,那时候的角度与现在不同,纪峖更像是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他无数次幻想这个人能给予他生活费以外其它的东西,情绪、交流、情感。
直到他与同学闹矛盾动了手,那家人不依不饶找他麻烦,他不得已被老师要求联系纪峖,本以为这个人不会来。
不曾想纪峖气势汹汹赶来,将办公室的门猛地推到墙上,几步上前把他拽到身后,抱着胳膊对所有人宣布:“我是尤伏的监护人,有任何问题找我。”
所有人都被这个年纪轻轻的哥哥短暂震慑。
那家人说是尤伏的错,是尤伏先动的手。
纪峖傲慢道:“调监控,找证人,我只看事实。如果真是他的错我可以进行赔偿,道歉免谈,他这辈子只能给我道歉。”
他到现在都记得纪峖那天穿了件不太合身的黑风衣,袖子短了半截,露出的手腕被冻得红红的。
哪怕回家后纪峖掐着他的脸让他跪在地上,骂他是个来讨债的麻烦货,他仍无可抑制地在脑海里重播被纪峖拽到身后的那一幕,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如果能拥有纪峖短暂的庇护,那么下跪不过是特殊的奖赏。
在楼下水果店买了石榴回到家,门口放着些快递箱,纪峖有点网购瘾,闲得没事总爱下单点东西。
快递堆放在茶几上,尤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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