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猎奇。
倒不是这称呼本身猎奇,而是他大尤伏那么多,尤伏就喜欢听这称呼。
这种称呼他也就在床上喊喊了,平时他俩总不能互相叫“哥”吧?那成什么鬼样子了?
想到这,纪峖怕他蹬鼻子上脸,切换话题:“今天冬至,懒得包饺子,你去买点速冻的。”
“速冻的不好吃,我包。”
“随你。”纪峖用筷子抢他要往嘴里塞的小笼包,“最后一个是我的。”
尤伏将小笼包喂到他嘴里,起身吻在他唇瓣上。
纪峖舔了舔嘴唇:“干嘛?”
尤伏指指自己:“你的。”
下午交完试卷出了校门,尤伏在楼下超市发消息问他想吃什么馅的饺子,等了很久没回复,便将纪峖常吃的饺子食材都买了,顺带去药店买了一支药膏。
他回家推开家门被一股辣味呛了下鼻子,纪峖正在餐桌边慢吞吞吃一份满是红油的外卖,沾得嘴唇红彤彤的。
他像仓鼠一样埋头一根根嗦面,睫毛长长地垂下,尤伏忍不住盯着他看,想揉他的脑袋但怕他生气,把东西放在桌上,抽出一张湿巾擦拭他嘴边的油污:“不是吃饺子吗?”
“不想吃了。”纪峖抬脸看了他一会儿,拎起桌上的食材到冰箱前拉开门全放进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尤伏习以为常解决他的剩饭,之后蹲在他身边,托着他的脚撩开裤脚,小心在脚踝被链子勒破皮的位置涂抹药膏。
纪峖瑟缩了一下,说痒。
尤伏放轻动作,涂抹完正要起身,半道被一只手捞下去,纪峖用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贴在他嘴唇上,他抓着沙发靠背稳住身形。
纪峖吻得热切,他很快跟上节奏回应,纪峖用双腿圈住他,含含糊糊说:“好难受。”
“哪里难受?”他痴迷地问。
纪峖从鼻腔里哼了两声,一把将他推开,擦擦嘴角的水痕,眼尾带着挥之不去的媚意:“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