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另一个自己蓄力把门关上,纪峖只能看到尤伏小心翼翼抱着流浪猫把地上的钞票捡起来,瘦削的肩膀尽显孤寂。
纪峖的胸口猛地揪起来。
“哥。”
在身后。
纪峖将轮椅划到身后,穿着蓝白校服的尤伏身上阴郁气息过重,掩盖了浅浅一层青涩。
他手里端着的,是一个卖相并不佳的蛋糕,蛋糕只抹着简单白色奶油。
纪峖想笑,可是却哭了:“你不喜欢甜的,干嘛给我做蛋糕?”
“你生日。”
纪峖嘴硬问:“我不过生日的,干嘛给我庆祝?”
“对不起,生日快乐。”
纪峖摇摇头:“不用对不起,你只要好好的,我不怪你,你要是有事,我才会恨你,不要离开我。”
“噗——”
尤伏忽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鲜血在洁白的蛋糕上溅出点点血花。
纪峖瞳孔缩成很小很小一个点。
尤伏喉间冒出丝丝冷气,苦涩说:“可能很难。”
“尤……”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掌覆在纪峖双眼上,手掌很凉。
纪峖想抓住那只手掌,手却虚虚穿了过去,抓不到,尤伏是虚幻的,不真切的,是他的白日做梦,是他的自我欺骗。
尤伏亲昵吻着他的耳尖:“不要让自己看到那些了,会心痛。”
“我想抱你。”
我想拥有你。
尤伏说:“我很吓人。”
“我不怕。”
“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我不怕。”
“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