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安慰,说别给另一半太多压力,以后可以领养。
纪峖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我说的是我。”
一句很小声的话,恰好那同事耳朵不是一般的敏锐,被那同事听去了,暗暗为他感到可惜,模样端正,人也好,结果没那能力,白瞎了好基因。
亲娘嘞,谁能想到纪峖生不出的意思是他是同性恋啊!对象还是个在校大学生!
他们以为的温婉贤惠漂亮女人变成了高壮阴郁帅气男大!
他们在出租车后座,纪峖靠在尤伏身上给同事回消息,尤伏问他:“腿怎么样了?”
“就跑的时候有点难受,平常没什么感觉。”
“刚痊愈没多久,你非要工作。”
“这不是闲得难受么,你不是也刚出院没多久就跑去上课吗?”
“少走。”
到了家,纪峖才明白这句“少走”的具体含义,因为尤伏等他下车,把他抱了起来。
“欸,你能行吗?别抱我。”
“听着我好没用。”
纪峖勾着他的脖子,晃晃腿:“谁说的,你最厉害了,这两步路我能走。”
“两步路也是路。”
某种程度上,纪峖还是很要面子,不像尤伏那货,不知面子为何物。
他们住的学区房来来往往很多学生,难免在楼里碰到,纪峖干脆把外套罩在脸上躺在尤伏怀里装死。
实则他装不装死没有太大用处,住在这栋楼的,基本都知道四楼住着他们这一对,看到尤伏,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怀里抱着的人长什么样。
熬到进入房门,纪峖想从他怀里跳出来,刚一行动,对上尤伏幽幽的目光,咂巴了一下嘴。
“小伏子,把朕放下来。”
尤伏动作轻缓把他放到地上,没等纪峖开灯,炽热的吻汹涌落到他脸上与颈间。
纪峖张嘴想说,怎么在门口就开始。
结果他张开嘴对尤伏来说似乎是邀请,尤伏迫不及待堵上他的唇瓣,双手伸进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