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曾经站在母亲的身侧,无数次地像这样看向她的侧脸,然后在心里问自己:
为什么一点都不像。
现在才知道,本来就不应该像。
血缘大抵真的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即使隔绝了很长很长时间,真正有关联的人,总会回到身边。
而像他这样毫无干系的外人,也只能离开。
姚绪早就应该想到的。
他就这么盯着瞧了半天,直到,床上的蒋观俞突然出了声:
“看什么呢?”
姚绪这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像是被人给抓包了一般,有些窘迫地说:“没什么,只是......在发呆而已。”
蒋观俞就又不说话了,寂静再一次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可姚绪却忽然开了口:
“蒋观俞,我好像还没有和你说过一句‘对不起’。”
黑暗里,他只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冷笑,应是不屑,又或者不在乎。
但姚绪还是要说的。
“虽然你可能永远不会原谅我,但我应该要和你道歉。”
姚绪攥着身上的被子,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一字一顿地说:
“对不起。”
蒋观俞没有回答他。
第二天姚绪醒过来的时候,蒋观俞却少见地比他先起了。
他坐在床边,面色却莫名发白,眼下还隐隐浮着点青,像是根本没说好。
他见姚绪醒了,便用一种满含幽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咬牙道:
“你这什么床?怎么比地上还硬?”
姚绪不免觉得不好意思,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才闷声闷气地小声说:
“我喜欢睡硬的......”
作者有话说:
蒋小鱼复仇计划Step1——失败
第5章都是代价
白天姚绪照例出门,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回头跟蒋观俞说:
“你今晚可以不用去酒吧了。”
蒋观俞正因为床的问题跟他生气,低头刷着手机不肯看他,听了却一愣,立即抬眼问道:“为什么?”
话都说出来了才想起自己气还没消,就再一次把头给低下去了。
姚绪见他这样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只能好脾气的解释说:“我今天休假,不去酒吧。”
谁知说完,蒋观俞更不高兴了,皱眉冷笑了一声:“你休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去找你的。”
这话说得也对。姚绪想。
蒋观俞每晚光临Nevermore的这一个星期,两个人的交流也就仅仅是点单递酒,下班后再一前一后地回家。
他觉得,或许他是真的很喜欢喝酒罢了。
Nevermore的酒确实挺好喝的。
想到这里,姚绪便不再多说什么,点点头就要走,却突然又被蒋观俞给叫住了。
“不是休假吗?去哪?”
姚绪还没来得及迈开的步子忽地一顿,便生生止住,低着头好半天没有说话。
直到蒋观俞察觉出不对,抬头去看他,他才缓缓地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