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刚开始时候很不适应,但又无法忍受身上脏,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去,闭着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
没什么大不了。
都是男的,无非就是大或者小的问题,能有什么看不了的。
这种方法还是挺有效的,他现在已经基本能做到无论看到什么样的,都可以面不改色了。
只是今天的情况实在太突然,姚绪又属实没怎么见到过别人Y起来的样子,一时就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他想,可能是因为他的表现,让蒋观俞误会自己出了丑。
所以,他一边悄悄抓紧了自己的裤腰,一边尝试向蒋观俞解释:
“我刚才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吓到了而已,你的那......那个算是我见过的里面最好的了。”
说着,他还点了点头,要不是还要留心死守着自己的“防线”,他甚至要配合着竖起大拇指了。
这当然是实话,一点都不带虚的。
姚绪以为,任何男人在听到这种称赞之后,都应该能感受到自己的肯定,并明白他的诚心。
可这对蒋观俞来说,好像没什么作用。
他听完,脸色更沉,眉头都拧了起来,手臂也不抱着了,直起身问姚绪:“你到底看过多少?”
姚绪被他堵得一愣,他刚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他原本想说平日里在外面方便的时候难道看不到吗?但是突然的危机感应还是让他摇了摇头,结巴着说了一句:
“没......没多少。”
蒋观俞却还是不依不饶:“没多少是多少?”
“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