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慢吞吞地说:“可我现在都离开了......”
“离开了又怎么样?”朱镜说,“留下来的伤害有那么容易消失吗?”
他还想再说什么,蒋观俞却抢在他开口之前,猛地朝对面又踢了一脚,用的力道应该很大,直接就把朱镜给踹翻在地了。
他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扶着腰直叫疼,还有些怨气地冲蒋观俞说:“老大,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亏我还觉得你是受蒋绪伤害最深的人,把老大的位置让给你。”
蒋观俞站了起来,却只是随意地低头看了他一眼:“我又没说我要。”
说完,拉着姚绪就要走。
姚绪连忙就去捡桌上的东西,手忙脚乱地想要全抱在怀里,却听到还坐在地上的朱镜突然问他:
“你和贺惟述还联系吗?”
突然听到久违的名字,姚绪的动作蓦地一顿,头却低得更深,只回了一句:“没有。”
说完,便逃也似的地跟着蒋观俞离开。
朱镜却宛若不死心,仍在后面喊:
“没想到,连天天跟在你后头的人都不理你了,你真的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姚绪一路上都没再说话,蒋观俞也什么都没提,仿佛刚才的那一段不过是下班路上没什么意义的插曲罢了。
回家吃了点东西,姚绪就去洗澡。
洗完出来的时候蒋观俞还坐在椅子上,面前却放着姚绪的手机。
阴沉沉的光线中,他抬起头,缓缓咧开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
姚绪愣了一下:“啊?是谁......”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蒋观俞已经先一步开口说:
“他说他叫贺惟述。”
身上原本还热腾腾的水汽突然就冷了下来,夏天还没过完,姚绪就恍然打了个冷战。
却不是因为打电话的那个人,是因为蒋观俞。
蒋观俞的笑凝结在脸上,莫名就有些发寒。
“我帮你接了。”他说。
“我说你在洗澡。”
作者有话说:
已修(。?_?。)?
发一下笨人朋友瑞平:鱼是离不开水的,那水又是从哪来的呢?(无奖竞猜)
第15章只是室友
姚绪习惯将身边的人分为三类。
家人,朋友,和陌生人。
有血缘关系的称为家人,虽然后来发现大部分都是假的。
认得清脸,没结过梁子,且见面可以说两句话的叫作朋友,目前也没剩下几个了。
而其他的,则一概划为陌生人。
而陌生人的范围太大,以至于他好像总是被人误解。
曾经有人说他这样做有些太死板,这个世界上多的是面和心不和的“亲密”伙伴,没必要把所有未来可能发展的苗头都掐灭在摇篮里。
但对蒋绪来说,被不同人烦扰的坏处远远大于它所能带来的利益,所以他并不需要去维系那些以后可能会改变的关系。
因为没必要,就算是孤独一辈子,他也能活得很好。
后来,他成了姚绪,每天忙于生计,觉都不够睡,就更别提还有什么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