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通知而已。
所以,他难得表露出了点好心情,姚绪不理他,他也没有生气。
等到姚绪洗完澡出来,他就坐在床边拍了拍被子:“今晚你睡这儿。”
姚绪愣了一下:“什么?”
“什么什么?”蒋观俞说,“你不是喜欢睡硬的吗?在床垫上肯定没睡好,不然今天为什么会流鼻血。”
“可你不是不想睡床垫吗?”
“对啊,我不喜欢,所以我也睡床上。”
姚绪似乎已经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了:“两个人怎么睡?”
蒋观俞懒得跟他解释,直接就站了起来,走到姚绪跟前,一把就揽住了他的腰,然后将他整个人抱着就丢到床上。
姚绪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作势将他朝里面一推,自己也跟着挤了上来。
姚绪挣扎了几下,就蒋观俞一把捂住了嘴,拧着眉威胁他:“别吵,睡觉!”
姚绪扒拉了好几下才把他的手给扒拉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说:“这,这怎么睡啊?”
单人床就这么小,他们两个躺上去,都只能侧着身子搭着个边,还要肉贴肉地靠在一块儿,连鼻子里呼出的热气都能感觉到。
蒋观俞才不管,拉过被子就将姚绪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怎么不行,又不是没这么睡过。”
姚绪还想再说,他就已经闭了眼,装作睡着的样子,一句不理了。
姚绪被困在靠墙的里面,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了,憋闷了半天,才终于是不动了。
大概也是真的累了,呼吸声很快就变得绵长起来。
蒋观俞便又故意往他那边凑了凑,将他整个人都揽在怀里,才像是得到了慰藉一般,缓解了心口的那点一直绵延不绝的痒。
他也难得很快就睡着了。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