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蒋观俞突然就一把攥紧了手里的湿巾,挤出来的水直接“滴答滴答”地掉在姚绪的手心里,冷得他一哆嗦,他却像是没看到一样。
“姚绪。”他压低了声音叫他的名字,明明没什么起伏,却莫名就让人打了个冷战。
“你好像很有经验啊?”
姚绪听着一愣。
经验?什么经验?
察言观色安慰别人的经验吗?那他好像确实有点。
但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不对了,所以并没有不怕死地把这句话说出来,只结结巴巴地说:“还......还好吧......”
蒋观俞已经将手里的湿巾扔了,俯下身撑在姚绪的枕头上,盯着他的眼睛问他:“还好,是什么意思?”
他说得有些慢,像是生怕姚绪听不清一样。
姚绪本来就是顺口一说,怎么可能会解释这所谓的“还好”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就,就是还好。”
说话间,他也终于看清了蒋观俞的脸,阴沉沉的一片,连眼尾都比平时拉得更低,一看就是真生气了,吓得他直接就闭上了嘴。
就算是再迟钝,他还是有基本的危险感知能力的。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但是,明明脸上还这么可怕的表情,蒋观俞却又忽地唇角上扬,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
应该算是笑吧,虽然就只有单纯的肌肉牵扯,其他的什么也瞧不出来,一点都不像是开心的样子,反而还挺可怕的。
“这么长时间,我倒是忘了。”蒋观俞缓缓说道,“你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何必和我在这里装纯情呢?你和你背后的那位怕是早做过这些了吧。”
他愈说,身子便俯得愈低,最后几乎都快要亲上,才堪堪止住,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得都快听不清,不想说说给姚绪听的,反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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