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控制不住地带了点哀求,听着挺可怜的,蒋观俞终于动了。
他也向着姚绪的方向迈了一步,大半的阴影退去,露出底下那双依旧漂亮的眼睛。
“这对你很重要吗?姚绪。”他说。
当然是重要的。姚绪想。
如果不重要的话,他为什么要大晚上的跑来这里?
但这句话姚绪没说,大概是因为不敢,又觉得自己没资格,他只能像是故意避着这个话题似的道:
“你这几天都住在这里吗?”
这一看就透风漏雨的破屋子,怎么能住人啊。
他没回答蒋观俞的问题,蒋观俞也有样学样,把他的话一块儿略了过去,只忽地看着他,平白无故地笑了一声:
“姚绪,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胆大还是胆小,都有本事站在这里了,还不敢坦诚一些吗?”
姚绪没听懂他的话,愣愣地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便自己继续往下说:
“那天我太生气了,可能没怎么在意你当时的话。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明明是赞同,但姚绪的心却跟着一悬,也不知究竟在忐忑什么。
“但是吧,有那么一点,说得不对。”蒋观俞缓缓道。
“你知道的,我很讨厌烟味,但具体为什么讨厌,我自己其实也说不清。”
蒋观俞站在铺天盖地的黑色之中,雾蒙蒙的月亮在他身后虚虚地探出一个影儿,像是舞台上专为他的独白而投下的那一束光。
观众席空空荡荡,只站着姚绪一个。
“可你那天好像是提醒我了,让我想起来那么一点,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讨厌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