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后当然还是被救出来了,蒋家的手段要比那些人高明上很多,不过两个电话,就可以迅速定位,接着一网打尽。
就像是大多数犯罪电影的结局,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在漆黑的夜空下交叠着闪烁,恶人被押送着落幕,正义再一次获得胜利,所有人都如释重负。
似乎只有姚绪是不开心的,他像个战利品一样,被裹在应急毛毯里抱了出来,被遮挡的视线里漏出几下闪光灯的亮光,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发出几声不合时宜的低泣。
可就算他再次睁开,现场来来往往的人里也没一个他认识的,无数张陌生的面孔在怪异的光线里重合又分开,像是他不曾见过的最诡谲的噩梦,他只能继续不安地将自己藏起来。
在被抱到救护车的路上,他缩在毯子里,听见附近两个警员装似无意的交谈。
声音明明很低,但姚绪偏就是听到了。
他们说:“真麻烦。”
对啊,真麻烦。
姚绪不想让别人麻烦,所以决定还是让自己有那么一些自救的能力的。
另一个原因,是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有下次,如果下次遇到的坏人更聪明野心更大呢?如果其他人觉得太麻烦了,所以就放弃了呢?
他并不想死。
在被各种乐器、马术等等课程挤占的空余时间里强行塞入一门拳击虽然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更忙一些罢了。姚绪特意选了个离家远的,对外只说是运动,反正也没什么人会关心。
那家拳馆不是只面对上层的,所以氛围对他来说相对轻松很多,会有一起分享零食一起偷懒的同学,也有表面严厉实际很容易心软的老师。
所以姚绪其实一点也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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