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全都给搅碎了,他又差点发出了声音。
“不行。”蒋观俞恼道,“我才不要和他一样。”
那你到底要什么样的呢?姚绪忍不住在心里问。
蒋观俞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故意不肯说,马上就跟着变凶了起来。
姚绪挣扎了半天也逃不出去,最后只能可怜又无助地向着始作俑者寻求帮助。他用力去搂他的脖子,几乎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了上去,贴在他耳朵边上叫他:
“宝宝。”
蒋观俞终于停了,热意顺着皮肤翻涌,都似是要传到姚绪的唇上来了。
他以为他还是不满意,便迷迷糊糊地抱着他不停地念,念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蒋观俞像是忍无可地捂住了他的嘴,靠上来的时候,眼睛里的黑似乎散了些,透着一点失控般的红。
“错了。”他说,“应该是我叫你‘宝宝’才对。”
姚绪直愣愣地眨了两下眼睛,他便低下头,隔着自己的那只手吻他的唇,呼吸交错,恍惚竟真的像是亲到了一般。
“你应该要叫我,老公。”
姚绪根本来不及脸红,就立即疼得整个人都发起抖来,牙齿无意识地用力,咬在蒋观俞的那只手上,没一会儿就尝到了血腥味。
真的很痛,虽然比不上他曾经受过的那些,但也足以让人沁出冷汗,几乎喘不上来气。
视线开始晃动、发虚,蒋观俞留在他唇上的那只手一下变得很近,一下又好像离开很远,迷迷糊糊地就像是唯一一块可以支撑他在大海中漂浮的孤零零的木板似的。
海浪打上来,撞得他脊骨发麻,他便只能攀附着那块板子,指甲都快掐了进去,以祈求它不要离开自己。
渗出的那点鲜血顺着喉咙滑下,一路烫得人心颤,却莫名似是灼烧般,化出了宛若濒死的幻象。
无数光怪陆离的东西在眼前飞快闪过,他寻不出一个重点,只能听见蒋观俞的呼吸声隔着满目的水传了过来,闷到失真,却依旧急促,催磨。
但就算是痛的,他还是抱着那块木板,颤抖着抬头看见了天空上那一闪而过的白光,像是迅速堕落进大海的,再也不会升起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