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津津带着股不算太过炽热的温度,或许可以被形容为春日的清晨,尚且无人踏足的玻璃花房。
“钟情。”程思意无奈地叫了钟情一声,“别发呆了,去吃饭吗?”
他把手放到了钟情肩上。
椅子的高度不算太合适,程思意因此又弯了些腰,几乎趴在了钟情脸侧。
钟情的心跳又开始慌乱起来,程思意的温度隔着衣料那一小点距离蛮横地贴在了他的皮肤上,说不清是冷还是烫,咄咄逼人地钻入四肢百骸。
他小心翼翼吸了口气,稍稍将脸往程思意的方向转了些,近得甚至就要碰到程思意的鼻尖。
钟情看见对方的眼睛正奕奕注视着他,棕黑的眼眸清明澄澈,将一切惶恐忐忑映得无所遁形。
那双眼中映出的身影正怀着隐秘的欲念,在迷茫的同时,也掩藏下更为低劣的愿望。
——好想咬一口。
如果此刻的程思意能够知道钟情正在想些什么,那么他一定会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与鄙夷,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
可惜,他只觉得钟情傻愣愣的还有些麻烦。
“吃饭,我说第三遍了。”说完这次,程思意倒是再没和钟情有任何接触。
他按着钟情的肩膀从容起身,不等对方整理完画具,兀自便朝宿舍门外走去。
趴在窗台上的莉莉骨碌碌转了转眼睛,好像看穿了什么似的望向钟情。
它在钟情离开前撑着爪子伸了个懒腰,吐出一小节舌头,悠闲地舔了舔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虽说早餐和午餐可以卡着林嘉时的训练时间避过去,可到了晚餐,钟情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程思意将餐盘放在对方边上,理所当然地靠近了,聊一些他不曾接触或听闻过的内容。
林嘉时的训练量大,吃完了最开始的那份,又准备再去拿些别的。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出去得先经过程思意。
程思意视而不见地继续坐在椅子上,隔了几秒才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