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上裹着浓重的香水味,即便并不劣质,钟情却反感地将脸转到了另一侧。
“不认识。”青年收回视线,诚实地给出了答案。
钟情找到程思意时,程思意正在案前点香。
他和程师蕴的表情不太好,看上去像是刚经历过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事。
钟情当即回想起先前碰到的一家三口。
他笃定地猜测到,或许那个被叫作‘卓宇’的人,正是在程思意的手腕上留下淤痕的‘哥哥’。
钟情看得出来,程师蕴不希望他和程思意单独去吃饭。
可从始至终程师蕴都只是冷着脸,直到两人下车也没有制止。
程思意在车窗外站了一会儿,确定母亲再没有话要说,这才与程师蕴道别,牵着钟情的手往餐厅门前走。
两人订的是临湖的一间包厢,程思意另外准备了一束花送给钟情,就放在沙发角落,很难说是暗示又或暧昧。
那其实是一束奶油色的玫瑰,依稀与斯特兰德的舍花相近,却又并非相似的纯白。
钟情走过去,把花从盒子里抱出来,打开了一旁的贺卡。
贺卡上只有一句无甚新意的祝福语,还不如程思意昨晚那句‘生日快乐’来得真诚。
好在包厢里只有钟情与程思意两个人,衬着这样特殊的日子,哪怕是敷衍,都带上了几分浪漫的意味。
“已经是春天了。”钟情捧着花,莫名发出一声感叹。
程思意顺着他的话往窗外看,枯败的草坪上只立着几株尚未长出新叶的银杏。
这年的正月格外晚。
因此,哪怕到了清明,空气里依旧飘着股冬日的萧肃。
“是啊,明明已经是春天了。”
程思意在回答的过程中将视线落了回去,轻飘飘掉进花瓣间,乍看倒更像是放在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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