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头系在钩索上,只怕早就不知被卷到哪里去了。
“是买给自己的吗?”见程思意望着小径出神,老妇人又问。
这样的情况极少发生,至少在程思意对于当地人的认知里,他们都不爱做一些可能会自讨没趣的事。
“是给朋友准备的礼物。”
程思意发了会儿愣,低着头温吞地回答。
他不好界定钟情在自己心中的定义,先说出了几个字,又过许久才模棱两可地用‘朋友’去指代。
大雨把程思意困在了这间鲜有人至的店铺里,只剩老妇人依旧在柜台后坐着。
他等了一会儿,见路上还是没有人来,也不管对方想不想听,继续说了下去。
“本来是说好拿第一才送他礼物的。但是雨太大了,他能早点回来,我就愿意把礼物给他。”
程思意的视线放得很低,始终从袋口的方向往里探。
他没有去看老妇人的表情,只依稀听见对方慈祥地笑了,好像无奈,却也不提什么拿年龄和阅历说教的话。
“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对方接上了一句,用的是笃信的陈述。
程思意抱着怀里的袋子,声音出得愈发轻,好久才幽幽回答:“我不知道……”
在程思意的眼里,钟情总是任性、强势且随心所欲,乐此不疲地给予希望再将其否定。
那点孱弱的悸动由钟情反复催生又亲手扼杀,用程思意懵懂的心滋养出一颗破不开壳的种子。
程思意不知道钟情到底怎样看待他。
钟情像一首被特地留到课后的诗,难以解析,也永远无法读懂。
第67章错位吻
大约因为下雨,最简单的末段赛程竟也在泥泞中变得艰难起来。
钟情没能在抵达最后一个打卡点前和林嘉时拉开距离,而从线路的设置上看,最后一段赛程亦不再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