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琰不耐烦地说道:“那又如何?”
“这个申屠炀,就是当年被匈奴掳走的燕国公长子。”樊涓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如今的燕国公世子申屠渊,乃是妾室所出。”
据说当年匈奴寇边时,这位妾室恰好带着儿子跟随燕国公回洛阳娘家探亲,十分幸运地躲过了被匈奴劫掠的惨事。之后没多久便被燕国公扶正了。燕国公十分宠爱她,还特意向朝廷上表,请封她的儿子申屠渊为世子。
司隶校尉蒋旸忽然想起一事:“数月前,匈奴大单于病逝,他的长子伊稚孥继位,却不能服众,匈奴王庭因此陷入内乱。某听闻有个汉人奴隶,趁乱率领八百奴隶杀回燕国。难道这个汉人就是申屠炀?”
经蒋旸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都隐约想起了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只是当时他们正忙着剪除张謇,根本没心思理会匈奴内乱。
却没想到数月之后,这个申屠炀竟然趁着老燕国公病逝之际骤然发难,不仅诛杀了燕国公夫人和世子,竟然还敢陈兵于上党郡和河内郡。
中郎将董绾心下一动,立刻说道:“匈奴人一向残虐彪悍,这个申屠炀能率领八百奴隶杀穿匈奴,足可见他是个英雄人物。主公若是能将此人招至麾下,必然如虎添翼。”
“不妥。”当下便有谋士反对:“申屠炀残虐无道,诛杀嫡母胞弟之恶名早已传遍天下,如今又陈兵于上党和河内,不臣之意昭然若揭。主公若是招揽他,恐遭朝野非议。”
“谁敢非议?”中郎将董绾眼珠子一瞪,愤然说道:“且不说那申屠炀有杀穿匈奴的本事,就说他诛杀嫡母胞弟这件事——他那嫡母乃是妾室扶正,本就名不正言不顺,他那胞弟也是得位不正。我看这分明就是申屠家事,申屠炀以嫡长子的身份清理门户,何错之有?”
“那他陈兵于上党和河内,剑指洛阳,又该如何解释?”
“上党河内两郡本就隶属燕国境内,申屠炀在自己的封地调兵,何必向他人解释?”董绾强词夺理。
“名不正则言不顺。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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