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琰将汤药一饮而尽,殷恕怀继续劝道:“……当务之急,丞相合该保重身体。江山社稷不能没有丞相,朕也不能没有丞相。”
霍琰闻言更是老泪纵横:“若不是我疏忽大意,轻放流民入关,那些谋逆篡上的世家余孽也不会想出白衣渡关的法子。是我害了汜水关众将士的性命。”
这一哭,登时引得丞相府中默默侍疾的妻妾子女们也跟着哭泣垂泪。
殷恕怀立刻说道:“这怎么能怪丞相呢?丞相爱惜百姓,才会下令放流民入关。您是想给他们一条活路。那些叛贼却利用丞相的仁德,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这都是他们无耻,而非丞相之过!”
殷恕怀条理清晰、态度明确。虽然兵家一直推崇兵者诡道,但诡道跟鬼道还是有区别的。那些世家大族天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上,却能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法子占领汜水关,这不仅是对朝廷的挑衅,更是对道德信义的背刺。
况且招揽流民入京本是殷恕怀的提议。世家余孽假扮流民抢占汜水关,不止打击了霍琰的政治威望,更是一巴掌狠狠打在殷恕怀的脸上。
一想到荥阳百姓因此卷入战乱,殷恕怀就恨不得把那些谋反作乱的人全部抓去做苦役。
“丞相可让朝廷集结兵马,派遣心腹将帅领兵讨逆。丞相便坐镇朝堂、稳固后方,如此既能稳定军心,亦能稳定朕心。”
总而言之,殷恕怀坚决不同意霍琰以六十高龄亲征汜水……他怕丞相回不来。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殷恕怀的情真意切,霍琰的次子霍铨抱拳上前,主动请缨:“父亲可封我为讨逆将军,领十万大军前往汜水关平叛。我一定会为大哥报仇,将贼人悉数斩杀,夺回汜水关!”
霍琰没有理会毛遂自荐的二儿子,他目光深沉地看着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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