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医官已在庄无为的催促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为霍琰悉心诊脉后,也只是一味摇头。
“你别光摇头呀!”殷恕怀催促道:“好歹给开一副药,能让丞相缓解痛苦也好。”
霍琰一脸淡定地摆摆手:“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的身体什么样,我自己知道。暂且还死不了。”
殷恕怀看着将生死置于度外的霍琰,只觉得鼻子一阵泛酸。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权倾朝野的独夫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大家只等着这只垂危的病虎什么时候咽气,便如秃鹫鬣狗一哄而上。
然而霍琰又岂能遂了他们的意!
奄奄一息的病虎喘息着,剧烈起伏的胸腔犹如破碎的风箱,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哨音,半晌才平复下来。
好在霍琰不需要等太久了。
建元二年十月乙亥,是卜官挑选出来的良辰吉日。由丞相霍琰担任正宾,亲自为陛下主持冠礼大典。
此时距离霍琰回到洛阳,才过去了三天。
被霍琰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搞得莫名其妙的申屠炀等人都有些傻眼。一群或出身奴隶、或出身寒门,或出身边陲的大老粗尚且不明白霍琰如此操作的意义,好在有投诚申屠炀的世家子弟及时为主公解惑,也让申屠炀一党明白了霍琰到底要做什么——
这老不死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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