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
剑履上殿的申屠炀眉峰一挑,手握剑柄缓缓起身:“臣在。”
殷恕怀道:“大将军平叛有功,朕要任命你为丞相。你可有异议?”
申屠炀笑眯眯抱拳道:“臣必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厚望。”
殷恕怀又问:“朕要任命大将军为丞相,众爱卿可有异议?”
满朝文武看着笑容可掬但是宝剑锋利的申屠炀,想想城外驻扎的二十万兵马,以及镇守在汜水关的十万燕军……没人敢说话。
殷恕怀唇角微勾,继续说道:“适才陈祭酒说,大臣的谥号需由群臣商议。你也是臣子,你觉得朕追谥魏侯霍琰为魏文侯,怎么样?”
申屠炀连活人都不在乎,又岂会在乎一个死人?
“只要陛下喜欢,想叫什么不行呢。”申屠炀笑眯眯道:“陛下已经亲政,就该乾纲独断。倘若连个谥号都不能做主,又怎么算是亲政呢?”
殿上群臣听到这里,顿时一片哗然,博士祭酒陈庸忍不住打断申屠炀的话:“此言差矣。陛下即便亲政,也该广纳贤言——”
“陈祭酒好像很喜欢打断别人说话。”申屠炀手握剑柄,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庸:“适才打断陛下说话,现在又打断我的话。是想借口齿之利,欺负我这个粗人吗?”
陈庸浑身一颤。霎时间,竟然有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他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申屠炀,不由自主倒退几步。
申屠炀嗤笑出声:“我还以为陈祭酒这么喜欢当诤臣,是早就将生死置于度外了呢!”
陈庸羞臊得满面通红,指着申屠炀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申屠炀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眉头一皱,更显凶煞。
陈庸不等申屠炀开口,就已经飞快的把手缩了回去。太常郭佗看不下去了,起身说道:“丞相素来与魏侯不睦,又何必掺和进这件事?魏侯生前祸乱朝政、构陷忠良、逼反世家、致使民间生灵涂炭,论其功其德,都没有资格追谥为文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