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要逗我笑吗?”
“我没说醉话,也没想逗你笑。”申屠炀凑到殷恕怀面前,细细嗅着天子身上氤氲而出的龙涎香:“我想成为陛下的入幕之宾。”
殷恕怀没忍住笑了:“你已经是了。”
天天睡在他寝殿的人,难道还不是入幕之宾吗?
清冷的月光从殿外倾洒进来,斜斜照在殷恕怀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申屠炀忽然觉得目眩神驰、头重脚轻,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陛下。”申屠炀踉跄上前,伸出双手抱住眼前摇摇晃晃的天子身影:“陛下,我心悦你。我为你打下了高句丽,为你开疆扩土……你欢喜吗?”
炽热的雄性气息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天子的脸上,殷恕怀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申屠炀,精致的眉眼温柔地弯了弯,轻声说道:“我很欢喜。”
申屠炀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满心满眼都是陛下在他面前温言浅笑的样子。他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凑到陛下面前,犹如一只试探主人会不会生气的猛兽,轻轻地舔了舔陛下的唇。
殷恕怀并不是没有接受过申屠炀的亲吻。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忽然觉得有一簇火焰顺着申屠炀的舔舐,从唇齿间一直蔓延到他的全身。
殷恕怀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栗,他猛地伸手按住申屠炀的肩膀。炙热的掌心烫得申屠炀微微一滞。
“现在还不行。”殷恕怀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他带着细微的喘息和缠绵的呼吸在申屠炀的耳边说道:“我还没准备好。”
申屠炀的呼吸微微一顿,紧接着抱住殷恕怀闷声说道:“……好。”
殷恕怀莞尔一笑,忽然觉得闷闷的申屠炀看起来很好逗:“我可以用手……”
话没说完,他立刻感受到了申屠炀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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