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自古宝马如美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只可惜他们没能耐出征西域,也不知道丝绸之路恢复以后,派去大宛的商队能不能交换到汗血宝马。
申屠炀跟兄弟们寒暄半晌,忽然想起一件事,走到太尉霍铨面前,笑容豪爽地道:“我也为太尉留了一匹好马。太尉若有空闲,不妨去我府上亲自挑选。”
霍琰闻听此言,竟有些受宠若惊。当即端着酒杯起身道谢,又笑着恭贺申屠炀被封燕王。
申屠炀闻言哈哈大笑:“谢什么谢,你我皆为陛下臣子,当然是自己人。”而他申屠炀对自己人向来大方。爱屋及乌之下,对霍铨这个忠心耿耿的保皇党更是和颜悦色。
世家勋贵闻听此言,不禁侧目而视。他们也是陛下的臣子啊,他们也想要汗血宝马。申屠炀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人挑一匹?
只可惜众人屈于申屠炀的淫威,竟不敢质问出声。
庆功宴结束后,以姚文若为首的燕国系将领们还想拽着申屠炀去燕国公府喝第二轮。庆祝老大成为燕王。申屠炀不去,坦言自己要留宿宫中:“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此去西域数月,我与陛下分别好似数十载。相思泛滥,哪有工夫搭理你们。一个个的,都给老子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实在没地方去就去睡马厩,陪伴你们的千里马去。”
众将领闻言,不由得嘻嘻哈哈挤眉弄眼,勾肩搭背地出宫去了。
申屠炀翘着尾巴回到崇德殿,就见殷恕怀端坐在案前处理公务。长信宫灯散发出明亮的暖光,陛下端坐案前,更衬得美人如玉。申屠炀凑上前去,满眼温存:“数月不见,陛下可曾想我?”
殷恕怀睨了申屠炀一眼,狐疑道:“你怎么没跟姚文若他们出宫喝酒去?”
申屠炀脸一垮,不敢置信道:“陛下是要撵我走?”
殷恕怀有些哭笑不得:“我撵你干什么?这宫中你早已是来去自由,谁能撵你?”他只是听庄无为说,姚文若等人有意请申屠炀去宫外燕国公府上喝第二轮。随口问一句罢了。
申屠炀不听,仍旧惨兮兮地说道:“数月不见,陛下就一点都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