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厨艺不好,我的绣工也很差。我们两个扯平了。”
然而申屠炀已经感动得一双眼睛都红了。整个人虎扑上前,一把搂住殷天子的腰:“陛下……”
殷恕怀拍了拍申屠炀的脑袋,悠悠道:“干嘛?”
申屠炀紧紧搂着陛下,下巴搭在陛下的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就知道,陛下心里也有我。咱们是两情相悦。”
两人离得太近,申屠炀的头发丝胡乱蹭到了殷天子的脸颊,叫人觉得怪痒的。
初夏的晨光从窗外倾洒进来,将申屠炀的头发照得毛茸茸的,仿佛一匹油光水滑的狼。此刻却全心全意地缩在主人的怀里,一丁点反骨都瞧不见。
殷恕怀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申屠炀的后背,这人的头发丝有点硬,半湿半干的垂在背上,发梢总是不驯服地支棱着,摸起来都有些扎手。
索性这几年申屠炀常在宫里住着,殷恕怀又惯是个穷奢极欲的主儿。即便是沐浴用的发露香薰都是真正价比千金的好东西。申屠炀蹭着用,总算是把这一头乌发养得油光水滑的——再不像刚从匈奴回来时,毛躁得跟稻草似的。
殷恕怀摸着摸着就觉出不对了,当即嫌弃地推开申屠炀:“你怎么还披着头发?包粽子的时候也这么披头散发的吗?”
申屠炀还没享受够陛下的爱抚和温存,就被殷恕怀无情推开。本以为是有要事相商,结果殷恕怀却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话里话外还很嫌弃他——
申屠炀哭笑不得,只能乖巧又委屈地解释道:“给陛下做吃食的时候当然是束发戴冠的。陛下喜洁,我又岂能不知?”
只是在光禄勋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以后,申屠炀也嫌弃自己沾了满头满脸的糯米苇叶,总觉得摸哪儿都黏糊寓.糊的。这才赶着陛下吃朝食前的空隙去沐浴更衣,想要清清爽爽地陪伴陛下吃早餐。
却没料到陛下竟然如此无情。刚吃了朝食就嫌弃厨子。
燕王殿下委屈,燕王殿下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殷恕怀听得头疼,抬手捂住申屠炀的嘴。原本还满腹牢骚抱怨的申屠炀登时屁颠屁颠地凑了上来,缠着陛下就要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