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这个人很神奇,兰格·彼得斯发现他总是能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关注很少,但又挺有礼貌,虽然他的礼貌总是让和他说话的人一梗。
在别人看来是故意讽刺的行为,秋深却毫无感觉,说好听一点是天真,说难听一点就是没情商了。
兰格·彼得斯注视着秋深,想到盛家那三位人精一样的人物,不禁有些好笑,盛家居然会出这么一位不知人情世故的少爷。
“秋深,你在盛家过得如何?”兰格·彼得斯撑着下巴,目光促狭地看着秋深。
秋深想了想,回答道:“周叔很好。”
“……周叔?”兰格·彼得斯疑惑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忽然冒出其他人的名字?
“是盛家的管家,还有,蛋糕很好吃,”秋深补充,“比你给我的要好吃。”
兰格·彼得斯:“……”他送给秋深的蛋糕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拿到的,居然就被这样轻轻松松地被比了过去。
他不服输地说:“我下次给你带更好吃的。”
“不用,这一次就够了。”
用餐结束后,他们二人一起到了伯莱德学院内的咖啡馆,一坐下,秋深就拿出了书,说:“开始吧。”
因为秋深的下午要拿来给自己复习,兰格·彼得斯只能中午的时候让秋深帮他复习。
说是复习,但兰格·彼得斯的心思根本都不在书上,他看着秋深姣好的面容,浓密如鸦羽的睫毛,眼睛每眨一下,睫毛都跟着一动,兰格·彼得斯的心仿佛也被这睫毛撩动了。
咖啡馆安静,秋深说话的声音也只能尽量放低,为了让兰格·彼得斯能够听清他说的话,秋深和兰格·彼得斯靠的很近。
“我这样说,你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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